摸了摸自己的领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妻子指尖的余温。
他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又幸福的笑意,强行把自己从这种莫名缱绻的思绪中拽出来,继续埋头整理明天出差要用的材料。
……
距离幼儿园十多分钟车程外的,一片早已废弃待拆迁的城区边缘。
这里曾经大概是个配套的简易游乐区,如今只剩下杂草丛生和满地的碎砖烂瓦。
一个锈蚀严重的儿童秋千架孤零零地立在荒地上,其中一侧的铁链已经断了,垂在半空。
另一侧还算完好,在午后闷热且带着尘土味的微风中,正空荡荡地晃动着。
“嘎吱——嘎吱——”
像是一个生锈的喉咙在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镜头推移,切入不远处那座空旷的废弃房屋。
从高处破损的气窗射入了一道明亮的光柱,无数细小的灰尘颗粒在那光柱中疯狂地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狂欢。
一只男人的手,修长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缓缓伸进了画面。
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一件浅杏色针织开衫的领口,捏住了那枚别在上面的火焰形状红宝石胸针。
“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卡扣被弹开。
那只手像是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将胸针随手一抛。
那枚被视若珍宝,被日日佩戴的胸针,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落在了肮脏的地上。
它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小滩红色液体的边缘。
红宝石那璀璨的微光,瞬间被这浑浊的液体倒影吞没,变得黯淡无光。
……
警局办公室里,一起出差的同事小王探过头来,笑道:“锐哥,明天几点出发?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个早饭再走?”
李锐一边给档案袋绕上细绳,一边回道:“不了,我得在家吃。”
“哟,嫂子又给做爱心早餐啊?”小王调侃道。
李锐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他想起苏晓煮的面,总是会特意给他煎两个溏心蛋,边缘焦脆,蛋黄流沙。
那种味道,哪怕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也做不出来。
他看了看表,还有两个小时下班。
奇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比平时更想她一点,比平日里想她更多。
那种念头就像是有只小猫在心口轻轻挠着,让他恨不得把手头的活儿瞬间干完,立刻飞奔回家。
……
废弃房屋内,光柱依然明亮,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一本色彩鲜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