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这是肉体被火焰灼烧的惨叫,也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哀嚎。
业火强制孙维民以受害者的视角,重历每一桩他协助脱罪的罪行。
他“成为”了第一个被张子谦虐杀的女孩——被扼喉、被拖行,指甲在地上断裂,直到咽气的那一刻,都没有等来任何救援。
他“成为”了被虚假鉴定书挡在法庭外的父亲——跪在法院门口,看着凶手被当庭不予起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成为”了苏晓——仰视那张碾压胸针时扭曲狂喜的脸,听见自己颈椎的脆响。
孙维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被烧成虚无,但在那之前,他的意识被强行拖入了一个又一个轮回。
——协助脱罪,即为共犯。
业火同样强制孙强以受害者的视角,重历每一桩他协助实施的罪行。
他“成为”了朵朵——四岁,蜷缩在废弃仓库的角落,被迫目睹那场暴行,每一次声响都烙进记忆,从此噩梦缠身。
他“成为”了朵朵妈妈——看着手机被自己派出去的人偷走,看着女儿从此不动不语伤心欲绝。
他“成为”了苏晓——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血染的消防员山姆的敬礼。
——协助犯罪,罪加一等。
他们正清醒地接受着业火的焚烧,感受着万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