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的名字上——
先拿你们开刀。
他走回书桌前,拨通电话。
“让周协他们上来。”
十分钟后,四名心腹站在张兆清面前。
他们都是辉光制药“特殊事务部”的人——说白了,就是专门处理那些“不能走明路”的事情的。
“张董,您吩咐。”为首的周协微微低头。
张兆清狞笑着,手指在桌面上的一份名单上狠狠划过,“把名单上的人都给我抓回来。”
老周看了一眼名单,眉头微皱:“张董,动静这么大,短时间内失踪这么多,警方那边……”
“怕什么?”张兆清打断了手下的话,“有王公子的庇护。王公子要的是数据,要的是‘宁神v型’的突破,只要达成这个目的,一切都可以。子谦没了,就用这些贱民的命去填!”
他的声音越来越阴冷:“既然他们想求一个‘公道’,我就送他们去见我儿子,亲自去求!”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血腥补位。
由于张子谦这个“天然样本”的丢失,张兆清急需大量的活人来验证他在“宁神v型”上的最后突破。
而这些受害者家属,在此时的张兆清眼中,既是泄愤的玩物,又是绝佳的实验耗材。
……
当这份计划呈递到王世钧面前时,他指尖捏着一枚古朴的瓷杯。
“张子谦失踪,实验进度减慢,我很失望。但既然张董愿意提供新的‘样本’,我没理由拒绝。”
他抬起眼,目光如利刃般划过张兆清的脸。
“但是,张董,不要给我留下太多麻烦。”
“抓的时候别留下痕迹。实验体,要‘安静’地过来。希望他们在警备局的档案中,只是‘失踪’,而不是‘被绑架’。”
张兆清笑的无比狰狞。
“您放心,王公子。他们会‘自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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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
这是他这些天养成的习惯——黑暗比光明更能让他平静。
玄关处的阴影像一层无形的帷幕,将他与门外那个仍需扮演的“正常世界”隔开。
在觉醒了“业火裁决”之后,李锐获得了一个新的视角。
当他静下心来感知时,能够隐约捕捉到那些缠绕在人心深处的“罪孽痕迹”——那是他发动能力的基础,也是他对“恶意”格外敏感的原因。
此刻,刑警的职业本能与这新获得的感知相互印证,让他察觉到了夜色中的异常——
对面那栋楼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