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窗户,偶尔会有异常的反光,像是望远镜的镜片。
他无法直接“看见”那里的罪孽,但每当那道反光出现时,他会隐约感知到某种“被审视的恶意”——那是业火视角下,对潜在目标的模糊感应。
他推断,那可能是张兆清派来的人。
街角那辆灰色的面包车,停的位置总是能覆盖他这栋楼的出入口。
那个方向传来的感知更微妙——是一种“被注视”的压迫感,微弱但持续。
他猜测,那或许是警方的人,例行监控,并无明确的恶念。
两种注视,来自不同的人。
李锐神色不动,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作为一名资深的刑警,他早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
四个人的连续失踪,且都与晓晓的案件相关,自己被盯上是必然的。
那是他最初愤怒时的咆哮,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在清算的宣泄。
但现在,他清醒了。
他需要改变。
目标不能再局限于“与苏晓案直接相关的人”,手法上也不要留下极具指向性的“空衣服”。
如果继续以那种带有强烈个人标记的方式进行,他很快就会被逼入绝境。
而真正的权力者,张子谦的庇护者,那个玩弄人命与规则的张兆清,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