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一幕发生在火场侧面。
一簇火苗钻入一处半坍塌的地下入口,火光映照下,隐约能看见内部有几个人影——他们穿着白大褂,正在试图从另一侧逃离。
火焰追上他们时,那些人身体瞬间被暗红吞没,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他们只是僵立在原地,像被定格的雕像,在火光中坍塌,最终化作虚无。
整个过程寂静得可怕,仿佛被烧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该被抹除的东西。
一名年轻消防员下意识往前冲了一步想救人,被陈刚死死拽住——那火,救不了。
诡异的是,那些暗红色的火焰在焚烧完某些区域后,竟自行熄灭了——不是被扑灭的,而是像完成了使命一样,悄然退去。
而被它们“放过”的地方,虽然烟熏火燎,却并未遭受毁灭性破坏。
陈刚干了十五年消防,从未见过这种“选择性燃烧”的火。
“这片园区……不是废弃状态吗,怎么会有人?”他扭头问身边配合维持秩序的辖区警员。
警员翻了翻平板:“陈队,这片星光化工在官方记录里早就停产了,属于待拆除区域,不该有任何活动。”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年轻警员立刻拿起对讲机,将现场情况和火灾的异常特征向分局值班室作了简要汇报。
一分钟后,一份标注着“起火特征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紧急报告,从第七区分局值班室发出,直送市局。
……
晨曦市警备局。
尽管第七区警备局只是按照常规程序上报了“起火特征异常”,但在特调局——这个对一切“不科学现象”拥有最高优先权的秘密机构里,警报等级在瞬间被拉到了最高。
“所有人,五分钟后出发!”
赵建国一边系着外套扣子,一边大步走出办公室。
在他身后,王刚、雷震、周明已经全副武装。
新来的鉴识领域顶尖人才方卫国、新来的省战略风险评估中心专员陈景润。
以及“异常生理与现象研究组”组长秦恩正在紧急集合。
二十分钟后,一队由轻型装甲车组成的车队,切开了第七区的夜色,直抵废弃园区。
赵建国走下车,目光掠过那些被高压水炮冲刷过的混凝土残垣。
火已经熄灭,但空气中残留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焦灼味。
地面上,暗红色的余烬还在微弱地闪烁,像是不甘就此消失的幽灵。
“封锁方圆两公里,所有消防人员和辖区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