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至外围。”赵建国下达了第一道命令，“没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靠近核心区。王刚，安排人手负责外围警戒和人员登记——所有接触过现场的，统一签署封口协议。其他人跟我下去。”
……
地下三层。
这里是整场火灾的暴风眼。
当李锐引燃的那条“火焰巨龙”消散后，留在这里的只有一片死寂。
秦恩戴着防毒面具，手持强力电筒，率先跨入了这片被熔毁的地狱。
灯光扫过，即便是这位见过无数血腥现场的专家，呼吸也瞬间停滞了。
“赵局，你看这里……”秦恩的声音在面具后显得有些失真。
赵建国走上前。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极度极端的视觉反差。
实验室核心区——那些价值数亿的精密实验设备、存储数据的服务器集群——全部化为了漆黑的碳化物。
不锈钢台面像是被泼了强酸又被丢进熔炉，扭曲成了一团团怪异的金属疙瘩。
但在仅仅一步之遥的实验舱区域，那些透明的玻璃笼子和用于约束实验体的铁床，竟然保存得相对完好。
虽然也有灼烧的痕迹，但那些玻璃竟然没有碎裂。
“这火……似乎在有选择性地燃烧。”方卫国蹲下身，戴着白手套轻轻触碰一根未被完全烧毁的金属管道，“你们看，这条管道通往核心设备，它被熔断了。而旁边的这条——通往关押舱的——只是熏黑。火焰在管道里穿行的时候，选择了方向。”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能量释放存在精准的边界。这里曾经的局部温度至少超过1500c，足以瞬间汽化钢铁。但两米外的塑料管道……”他用镊子敲了敲，“只是轻微变形。这在热力学上说不通。”
技术组迅速散开，各种便携式检测设备开始工作。
一名技术员拿着移动式气相色谱仪，大声汇报道：“报告，空气中未检出任何汽油、酒精、助燃剂残留。电路系统由于核心区熔毁无法检测，但并未发现短路起火的初始熔珠。”
方卫国接过数据看了一眼，眉头紧锁：“没有助燃剂，没有起火点，没有电路痕迹。这把火不需要燃料。或者说……它的燃料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化学物质。”
“那它烧的是什么？”雷震忍不住问。
没有人回答。
陈景润正蹲在核心区边缘，用手电仔细观察着墙壁上残留的灼烧纹路。
他忽然开口：“你们过来看这个。”
众人围拢过去。
墙壁上，火焰留下的痕迹呈现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