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大地,张鸣从家里开车回工地时,天色刚亮,朝阳拉长了他的影子,皮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他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粗犷而平静,像昨晚在家里的温情和内心的挣扎都被他塞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箱子,锁得严严实实。月月的笑脸、母亲的唠叨、杨总油腻的嘴脸,在他脑子里翻腾,但他硬是压下去,点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视线。他停好车,跳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大步走向工棚。工人们都各司其职,机器的轰鸣声渐弱,他扯着嗓子吆喝:“老王,那堆钢筋捆紧点,别他妈散了!小李,工具收好,再丢了扣你工资!”声音洪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跟平时那个强势的包工头没两样。
上午的工地热得像蒸笼,太阳晒得地面滚烫,空气扭曲着冒热气。张鸣戴着安全帽,站在水泥堆旁指挥,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湿透了工装背心,贴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他手里拿着进度单,皱眉核对数据,粗糙的手指在纸上划拉,嘴里骂:“操,这数据不对,重算!”黄奕明扛着钢筋走偏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粗声说:“稳点,别他妈砸到人!”黄奕明看着张鸣轮廓分明的脸,快速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干活,工人们见他这架势,都不敢偷懒,干劲儿十足。
中午时分,他叫停大家,一辆小货车进来,拉着几箱冰可乐,司机打开车门,把可乐扔在地上,张鸣拍了拍手喊:“都他妈热坏了,来,每人一瓶,喝了继续干!”工人们欢呼着围上来,何福良抓起一瓶,咕咚灌了一口,冲张鸣喊:“张哥大气!”张鸣哼了一声,抓起一瓶自己喝,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喉结滚动,暂时冲淡了心头的燥热。他瞥了眼不远处的黄奕民,那小子推着水泥车,满头大汗,眼神却总往他这边飘。
黄奕民推着车,汗水模糊了视线,工装湿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却结实的轮廓。他的心思却不在活儿上,从早上起,他就忍不住偷瞄张鸣。那男人站在那儿指挥,粗壮的胳膊挥舞着,声音沙哑却有力,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背心,湿透的布料贴着肌肉,像一尊行走的雕塑。黄奕民每看一眼,心跳就快几分,胸口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撞。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以前在学校追女生都没这么上心,可张鸣不一样,那结实的身体、跪着舔脚的贱样、被皮带抽得红肿的屁股,让他脑子乱成一锅粥。推车时,他差点撞上钢筋堆,何福良喊他:“小黄,你他妈发啥呆?想啥呢?”黄奕民脸一红,赶紧低头干活,嘴里嘀咕:“没啥……”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飘向张鸣,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