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我也能及时了解他的学习情况。”
王舒还要拒绝,顾清尘又说:“您就当我是提前投资。带出一个好学生,是老师最大的成就。这些投入,根本不算什么。而且,”
他顿了顿,“肖宿这样的天赋,需要及时引导。有手机方便联系,我能随时解答他的问题,这对他很重要。”
话说到这份上,王舒不知该如何拒绝。
肖宿沉吟片刻,回到:“可以。”
在他看来,这个能和他探讨辛理论的人智商还可以,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他愿意成为他的学生。
王舒看着儿子抱着书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一软,终于点了点头,眼圈却红了:“那……那真是太谢谢顾教授了。肖宿,快谢谢顾老师!”
肖宿抬起头,看着顾清尘,认真地说:“谢谢顾老师。”
“好,好。”顾清尘连声应着,心里某个冰冷空洞的地方,仿佛被注进了一涓温热的细流。
他开车送母子俩去火车站。
路上,通过王舒,顾清尘已经对肖宿的家庭有了初步了解。
肖宿爸爸在建筑工地,大哥初中毕业就在广东电子厂打工了,二姐在读高中,还有个弟弟在家读初中,爷爷奶奶身体还行但年纪大了……
顾清尘安静听着,偶尔问几句“工地辛苦吗”“老人家血压高不高”,语气温和。
到了西客站,顾清尘帮他们把行李拿下来。
其实不多,一个旧行李箱,两个编织袋,还有新得的书和特产。
进站前,顾清尘再次蹲下身,与肖宿平视:“肖宿,电话里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肖宿点点头,认真道:“好。”
顾清尘笑了,这孩子,虽然耿直不通世事,但是有种笨拙的执着,说到做到,可爱得让人心疼。
“走吧,路上小心。”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肖宿的肩膀。
那肩膀单薄得硌手,让他心里又是一揪。
看着母子俩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的人潮中,顾清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步。
火车站喧嚣鼎沸,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轮子滚动声混杂成模糊的背景音,他却仿佛站在寂静的真空里。
手机响了,是父亲。
“送走了?”顾长钧问。
“嗯。”
“心里好受点了吗?”
顾清尘沉默了很久,久到顾长钧以为他不会再回答。
“爸,”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想……也许我该把那篇关于四维辛流形的论文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