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孩子对高维几何感兴趣,我正好……有些新想法。”
电话那头,顾长钧笑了,笑声里有欣慰,也有心酸。
“那就去做。清尘,人活着,总得抓住点什么。那个孩子可以是你的一个支点,但记住,他是独立的人,不是小远的影子。帮他,是因为他有天赋、需要帮助,仅此而已。这就够了。”
挂了电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却带着某种新鲜的刺痛感。
五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自己在呼吸。
而此刻,开往黔省的k507次列车上,肖宿靠窗坐着,已经翻开了顾清尘送的《几何学的故事》。
王舒看着儿子专注读书的侧脸,轻轻哼起了黔省的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