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把权重函数看作是完美空间这个几何对象本身的‘内在属性’,那么它的存在性就应该由对象的几何结构来保证。
层上同调正好是描述这种几何结构的语言。”
他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水往低处流”一样理所当然。
顾清尘感叹,这就是创造性的数学思维。
不是沿着别人铺好的路走,而是自己砍出一条新路。
而且这条路走得如此自然,以至于让人怀疑为什么之前没人想到。
“你知道吗,肖宿,”顾清尘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重,“你这篇论文里提出的这套框架,已经不仅仅是在解决格林教授那个误差累积问题了。”
肖宿眨了眨眼,似乎在等顾清尘继续解释。
“你创造了一个新工具。”
顾清尘指着论文的核心定理部分,“这套‘基于层级结构的自适应加权度量’方法,只要稍作调整,就能应用到任何涉及极限过程、需要控制误差累积的数学问题里。”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快速写下一个公式。
“比如在偏微分方程的数值解里,当我们用有限元方法离散化时,网格加密过程中也会产生类似的误差累积。你这套权重分配的思想,完全可以用来自适应调整不同区域网格的密度,让总体误差最小化。”
他又写了另一个例子。
“再比如大数据的统计分析里,当我们从抽样数据推断总体性质时,不同样本的权重分配也是个经典问题。你这套框架提供了一种基于数据结构本身来确定权重的思路,而不是依赖经验或假设。”
顾清尘放下笔,转身看着肖宿。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发明的不是一把特定型号的螺丝刀,而是一整套可调节的扳手工具组,只要换个头,就能拧不同型号的螺丝。”
肖宿点点头,这是他发明的工具,他自然是明白他的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