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以前以为我很聪明,现在才知道,我连数学的门都没摸到。’”
“后来呢?”周宇轩问。
“后来他转行了,去了金融行业,现在年薪百万。”
刘浩然笑了笑。
“这不是一个励志故事,而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数学的世界就是这样,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终其一生都只能在门口徘徊。只有极少数的人,能真正走进去,看到里面的风景。”
他看向肖宿的背影:
“像肖宿,则是那种不需要敲门,门就自动为他打开的人。”
陈林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
“那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明知自己进不去,为什么还要站在门口?”
“因为站在门口,至少能看到门缝里漏出来的光。”
刘浩然说:“因为即使只是整理文献、跑跑实验,你们也在参与一个可能改变某个领域的研究。因为,”
他顿了顿,“因为能和天才一起工作,本身就是一种幸运。你们能近距离观察他是如何思考的,如何解决问题的。这种经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有。”
周宇轩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那些符号依然陌生,依然令人头痛,但此刻,他有了一种不同的感受,不是要征服它们,而是尝试理解它们,哪怕只是一点点。
“好。”
他说,“那我继续跟这个‘伴随表示’死磕。大不了今晚不睡了。”
陈林戴上眼镜,林思源也坐直了身体。
三个人重新投入文献中,虽然依然困惑,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那不是征服的野心,而是探索的敬畏。
刘浩然看着他们,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博士一年级时的迷茫,想起了无数次想要放弃的瞬间,想起了那些看不懂论文的深夜。
数学这条路,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孤独而艰难的。
但有这样一群人一起走,至少不那么孤单。
他站起身,走到肖宿身边,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不去打扰。
白板上的内容他已经看不太懂了。
那些公式涉及李群上的随机微分几何、主丛上的杨-米尔斯理论、非交换几何中的指标定理……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宏大而精密的数学建筑。
而肖宿,就是这个建筑的设计师和建造者。
“肖宿。”
刘浩然轻声开口。
肖宿没有回头,但轻轻“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进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