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数据上,性能提升比论文里还要好,因为我们的数据更脏,噪声更多,传统算法效果很差,但你的方法鲁棒性极强。”
肖宿点点头:“李群框架本身就对噪声有一定的容忍度。因为群作用允许‘软对称性’,小的扰动不会破坏整体结构。”
“我想把这项技术产品化。”
庞文清说得很直接,“作为公司的核心技术之一。当然,专利和收益都会有你的一份。”
肖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和顾叔叔商量就好。”
他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把决定权交给了顾清尘。
这是一种纯粹的信任,信任顾清尘会替他考虑周全。
庞文清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这个孩子的心性,比他见过的任何成年人都要纯粹。
不慕名利,不图回报,只对数学本身感兴趣。
这样的人,在当今这个浮躁的时代,简直像传说中的生物。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庞文清郑重地说。
聚餐持续到九点多。
大家聊学术,聊生活,聊未来。
周宇轩几人和计算机系的博士生们很快打成一片,互相加微信,约着以后一起打球。
肖宿话不多,但偶尔被问到专业问题时,会给出简洁的回答。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
京大校园里路灯昏黄,梧桐树影婆娑。
赵明远送肖宿他们回宿舍。
路上,他忽然说:“肖宿,你知道迈克尔·约翰逊教授给我发邮件说什么吗?”
肖宿摇头。
“他说你的工作让他想起了年轻时读格罗滕迪克著作的感觉,那种从最基础的数学结构出发,重建整个领域的气势。”
赵明远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还说,如果你有机会去普林斯顿访问,他愿意亲自指导你。”
肖宿的脚步停了一瞬。
格罗滕迪克,代数几何的皇帝,现代数学的建筑师。
这个比喻的分量,他很清楚。
“我现在不想出国。”
他说,然后继续往前走。
赵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对肖宿来说,在哪里研究数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安静地思考。
京大有顾清尘教授,有数学研究院的办公室,有这群虽然不太懂数学但愿意支持他的伙伴。
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两周,数学研究院412室进入了某种奇特的节奏。
肖宿每天早晨八点准时到达办公室,先在白板前站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