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前一天的思路。
然后开始查文献,推导公式,设计算法。
中午吃食堂送来的盒饭,吃完继续工作,直到晚上十点。
周宇轩他们也会来,虽然依然看不懂那些深奥的数学,但至少能做辅助工作,查文献,跑实验,整理数据。
刘浩然成了实际的项目经理,负责协调进度,处理杂务,偶尔还负责点外卖。
他看着肖宿一天天推进那个宏大而精密的数学建筑,心里既震撼又敬畏。
到第二周的周四,肖宿遇到了真正的瓶颈。
动态图在李群纤维丛上的表示已经完成,叶状结构的降维方法也设计好了,但如何高效地求解那个约束在叶上的随机微分方程,却始终没有突破。
现有的数值方法,欧拉-丸山法、米尔斯坦法、龙格-库塔法的随机版本,在流形上都失效了。
因为它们本质上是在欧几里得空间中设计的,无法保持流形的几何结构。
肖宿试了七种不同的方法,每种都在某个环节卡住。
计算发散,数值不稳定,或者根本求解不了。
周四晚上十一点,办公室只剩下他和刘浩然。
白板上已经写满了擦,擦了又写,反复多次。
地面上散落着草稿纸,每张纸上都画满了图表和公式。
肖宿站在白板前,背挺得笔直,但刘浩然能感觉到他的疲惫。
那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思考遇到障碍时不可避免的精神消耗。
“先休息吧。”
刘浩然轻声说,“明天再想。”
肖宿摇头:“还差一点。我能感觉到,答案就在那里,但我还没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