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一瞬间陷入了寂静。
大家都被宋绪柏的举动惊呆了,但没过半秒,他们反应过来,教室里陷入更大的喧闹中。
樊野心里那点没抓住的异样感瞬间被挑衅盖了过去,他站了起来,走近了几步,蔑视里带着几分戾气:“你认真的吗?就你?”
“对。”宋绪柏点头,他说,“马术全部环节比下来,太费时间了。你敢和我比盛装舞步吗?”
“我要是输了,就主动退学滚出文峰学院,你要是输了……”
说到樊野的惩罚,宋绪柏微顿了一下,他看着樊野紧拧着的眉头,以及从他穿过来到现在樊野对他的嘲讽,继续说道:“就穿着这身沾满我穷酸气的衣服,在升旗仪式之后跪着跟我道歉。”
他的话音刚落地,整个教室的声音仿佛要把天花板给顶破了。
“我靠我靠,宋绪柏疯了吧?他是不想活了吗?”
“宋绪柏不会以为马术和他考试一样简单吧?盛装舞步诶,那动作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好的,他一个乡下来的知道个词就在这里装上了。”
“对啊,樊野的马术都有人敢挑战,我看宋绪柏真的是疯了。”
“绪柏,你别冲动!”旁边一直当透明人的女主陆清月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攥着袖口从座位里站起,声音发颤,但仍然开口劝道,“犯不上为这口气搭上我们的前程。”
商砚礼也上前一步,他好言好语地劝道:“宋同学,樊野的盛装舞步虽然不是他马术里最厉害的,但全国上下,能赢过他的屈指可数,你就别逞强了。”
宋绪柏没理周围的人,他只是又问了樊野一句:“你敢比吗?就现在。”
樊野的脸彻底沉下来,宋绪柏这话摆明了是看不起他的马术,不过这也正如了他的意,他咬牙切齿地回答:“行,比就比,到时候输了别哭爹喊娘地求饶,老老实实地给老子滚。”
“你。”他指了指旁边的人,命令道,“马上去把马术老师叫来给我们做评委,我要宋绪柏输得心服口服。”
宋绪柏笑了笑,只是笑意没蔓延到眼睛里,他抬脚往马场走去,边走,边对樊野说:“那我们待会马场见分晓。”
樊野也起身往另一道门走去,商砚礼抬脚在他身侧,路过林屿川时,商砚礼问:“你不去看看?”
林屿川低着头看书,他头都没抬:“你觉得,宋绪柏能赢?”
已经有结果的比赛,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商砚礼笑了下:“行,那我到时候回来跟你说他输得有多惨。”
说完,他快步赶上樊野,下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