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瞧我这张嘴,胡说的胡说的。国平你别在意,我就是...就是觉得可惜。”
林国平摆摆手,表示不在意:“阎老师说得对,是有点可惜。但身体不行了,不得不转。”
“身体怎么了?”林国栋立刻紧张起来。
“在朝鲜留下的旧伤。”林国平轻描淡写地说,“之前受的伤一直没完全好。回国后训练强度一大就发作,军医说必须休息,不能再在一线部队了。”
他撩起上衣下摆,露出左胸侧一道深深的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那狰狞的痕迹还是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刘芳更是捂住嘴,眼眶红了。
“这...这是子弹打的?”易中海问。
“弹片。”林国平放下衣服,“当时口袋里装着笔记本,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不然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大家都听说过上甘岭的惨烈,但亲眼看到从那个战场上回来的人身上的伤疤,感受又完全不同。
最后还是林国栋打破了沉默:“转业也好,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你现在回来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对对,平安是福。国平还年轻,转业到地方一样能为国家做贡献。”
阎埠贵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以国平的资历和能力,到地方上肯定也是重要干部。”
林国平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他心里清楚,转业到地方和部队是两码事,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对了,国平转业到哪个单位定了吗?”易中海问。
“还没定。”林国平说,“得先去工业部报到,看组织上怎么安排。”
“工业部好啊。”刘海中眼睛一亮,“现在国家搞工业化建设,工业部可是要害部门。”
正说着,林国栋站了起来:“行了,光顾着说话了。刘芳,你回家拿点粮票和钱,让柱子帮忙去供销社买点菜。今天平子回来,咱们几个老爷们喝点。”
刘芳应了一声,抱着小儿子回中院去了。何雨柱也站起来:“林叔,我这就去。买点什么?”
林国栋想了想:“买点猪肉,再来条鱼,有豆腐的话也买点。钱要是不够你先垫上,回来给你。”
“好嘞!”何雨柱接过刘芳拿来的钱和粮票,骑上自行车就出了院子。
何雨柱走后,林国栋重新坐下,跟弟弟说起这几年的变化:“平子,你上次回来建议我们租前院的东厢房,我们第二年就租下来了。现在我和你嫂子住东厢房,生儿住中院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