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谈论何大清和贾富贵的往事时有些沉重,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引回了林国平身上。
“国平啊,”易中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你五一年那会儿来信说去朝鲜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你大哥那阵子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天天看报纸上的战况报道。”
林国栋点头,眼中泛起回忆的神色:“可不是嘛。那时候报纸上天天登朝鲜战场的消息,一会儿说美国飞机轰炸,一会儿说战线推进。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他没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刘芳抱着小儿子,轻声接话:“直到去年收到信说回国了,在武汉休整,我们这心才算放回肚子里。”
林国平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大哥一直惦记着自己,但没想到会担心到这个程度。战场上生死一线是常事,他早已习惯,但家人却在后方为他担惊受怕了三年。
“让大哥大嫂担心了。”林国平诚恳地说,“战场上确实危险,但我们志愿军都抱着保家卫国的决心,没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一直盯着林国平的肩章看,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国平叔,您这上校...得多大的官啊?起码得是个副团长吧?”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笑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学问人的架势:“柱子,你这就不懂了。上校军衔对应的职务,至少是正团级干部。按我推算,林同志应该是团长。”
刘海中摇摇头,显然不同意这个判断:“老阎,你这就是书生气了。要我说,起码得是师级干部。”
易中海比较谨慎,他看看林国平,试探着问:“国平,方便说说你在部队的职务吗?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林国平笑了笑,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什么不方便的。转业前我是二十九师副师长。”
“副师长?!”刘海中手里的茶缸差点掉地上。
阎埠贵眼镜滑到了鼻尖,他连忙扶正:“副师长?那...那可是师级干部啊!”
易中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副师长”三个字,还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当然知道副师长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指挥上万人的高级军官。
何雨柱更是张大了嘴巴:“副...副师长?我的天,那得管多少人啊?”
“全师一万多人。”林国平平静地说,“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经转业了。”
这话提醒了众人刚才的话题。阎埠贵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转业了呢?这么年轻就是副师长,大好前...”话说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