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了又白,面上的线条绷了再绷。
“你没爽?强奸犯?许韫,老子哪次没把你肏爽?”
许韫剐了他一眼,稳住身体沉声吐出字句。
“滚。”
顾今晖却直接上来拽上了许韫的手,拉着她要往路口走去,许韫费力抵抗,两人站在原地较劲。
“放开!”
“你想都别想!”
他拽着许韫,面色因为许韫的抗拒已经绷的发黑。
“要老子滚,你和老子一起。”
“顾今晖!”
顾今晖转过头看她,眼里也是执拗。
“你能怎么样?你别忘了,你和邓昱可是兄弟情深。”
顾今晖听出许韫这是在讽刺自己,他忍着勃发的怒火,一声不吭的打量起眼前人。
岁月如歌,眼前的女人却还一如当年。
倔强,坚韧,也易碎,他只要堪堪用力,就能折伤她。他早就已经催折过她,他怎么狠心,将她的枝干压了再压。
蓦然,顾今晖生出一种无从下手的无力。
一个男人从幼稚走向成熟,不同的人是不同际遇,可他,却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给了他最初的悸动,他在追逐中深陷而不自知,她让他在玩世不恭的少年,第一次起了思索。
她不该说这些,不该说其他,她该问他,他为什么想要娶她。他妄图用责任捆住她,可同样也是捆住自己。
那个肆意妄为,恣意不驯的顾今晖早已经一去不复返。
他已经为她驯服,为她,甘愿成为困兽,她还不清楚?
想到这,他的心突然平静了,在不见边际的山野幽林中停止了狂奔与暴动。
“兄弟情深算什么?我要你!许韫,你还不清楚我的心?”
他察觉到她一颤,他随之握的更紧。
“我爱上你了,你还不清楚吗?你那么聪明的…许韫…”
顾今晖沉着嗓子,像是挂上了千斤。他说话时眼睛盯着她,似有乞求。
下一刻,微微起了风,将许韫的发尾吹起。
“你爱上我了?”
许韫的声调很淡,接着几次勾唇,半会才慢慢笑开了。那是长断的讥笑,化在冷风里,有些萧瑟。
好一会,她才止住,冷眼看向顾今晖。
她的眸子是扬着的,眼底的光华在光亮里幻动。
“你怎么敢爱上我?”
他怎么敢爱上她,在他犯下那样的恶。
顾今晖喉头滚动,说不出话来。
他静默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眼里像有悲寂要溢出,可她还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