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昂头,他看到有晶莹的珍珠挂上她眼角。
他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又动,想要去擦却被许韫躲开。他眼神微暗,眼皮耷拉下来。
“我没脸求你的原谅。可是韫韫,不管你情不情愿,我已经是狩猎场上为你低伏的野兽了,你驯服了我。”
驯服?
许韫纠着眉看他,一晃而过的悲凉。
她想起曾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如果你要驯服一个人,就要冒着掉眼泪的危险。
她无心驯服任何一个人,她自始至终都是被推着走,或许有人会因为驯服一头不羁凶猛的野兽而欣喜,可她只觉得无限的悲怆与可笑。
她付出的血与泪的代价,如今你却告诉她,回报是驯服了一只凶猛的野兽,她深入骨髓的痛只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她忘了是哪位名人讲的,但是她清楚的记得:我们经历那样多的暴烈,然而我们追求的,不过是温柔的生。
她不要什么驯服,更不在意他的喜欢和爱,她要的是温柔的生。她的眼角挂着的泪珠终是落了下来,她佯装轻松的抬头,拂过眼角的长发。
“所以呢?所以你更该远离我,再不也打扰我!”
她的面目也狰狞。
“不!我该赎罪,成为你的丈夫,爱你护你,衷心不变!”
他几乎是在她话落就急切的开口。一字一句,皆是他这五年来无数次梦醒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