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少年胃部瞬时绞痛,似有什么破壳而出,侵入四体,搅动肺腑。
浑浊胃液顺着腔道滑到口里,又不受控制地呕出,滴落成串。
敦厚少年嘴角包着浊液,在地上滚来滚去,痛哭流涕。
亢宿站起身来,背着手俯视着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得令人心寒。
“这种子生芽,随时能刺破五脏六腑,但若你听话,便不会痛。我方才说的,可记住了?”
荆一鸣一双眼睛瞪得如铃球,眼泪吓得直流和鼻涕、浊液混在一起。
“记住了!”他拼尽全力压抑住颤抖,伏在地上不住叩首,“我……我没去过白崖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一定记住!”
此时,阳光正艳,苍穹无云。
大鸟行至更往北一处无名山地,四周环绕桦林围立,深不见人,才轻然降落。展开一翅垂地,让两个姑娘顺着翅膀滑落至地面。
随即云烟蒸腾,巨鸟幻化成婀娜女子,碧光闪烁的双眸沉默无言,安静地守立于一旁。
穿嫁衣的女子下来后,因为长时间戴口枷、又经高空颠簸身体不适,猛烈咳嗽。
姜小满急忙给她注入些许灵气,“你怎能如此冲动?就算答应了我的请求,也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去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