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从沉思中抬眼,“我也有此疑问。”
狗爷听罢,却是视线游移不定,似有心事不愿吐露。
凌司辰低咳一声:“既为同道,若要共度此劫,须当坦诚相待,毫无隐瞒。”
姜小满也跟着点头,目光灼灼。
狗爷见他二人“夫唱妇随”,更是一阵头疼。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手却往裤兜里探,“非是小生不愿说……小生能活着过来,全是仰赖旧友所赠的一件法器之力。”
姜小满问:“旧友?什么旧友?”
凌司辰问:“法器?什么法器?”
狗爷掏裤兜的手停住了,瞟了他二人一眼。
别说,挺配。
半晌才继续,从内兜里摸出了一物。
“若非此法器之神力,小生怕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这火烧的……这可是连昔日地级魔都困得住的上古冥火,小生又哪有那个能耐啊!”
姜小满眼睛一亮,“那还能再用吗?”
狗爷却沮丧不已,“你当小生为什么不愿说,唉。”他将那东西平摊在掌中,哀叹连连,“自十多年前,这法器便失了灵力,用不了了。”
两人凑上前去,只见那物竟似一枚羽毛,羽根处扎着一颗玉珠,虽已黯淡无光,但毛泽却依旧细腻如银丝,光滑剔透。
“好漂亮的羽毛!我,可以摸摸吗?”姜小满惊奇不已。
狗爷抬手示意,勉强笑道:“是吧,小生也是这样觉得。如此珍稀之羽,当是世间罕见之鸟,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姜小满拿起羽毛抚摸细看,只觉手中之物柔滑似水。
还有一点让她在意——此物竟与她那羽哨极为相似。
但她又不敢真的拿出来对比,若是被凌司辰看见必会追根问底,反倒徒增麻烦……
这般想着,便将羽毛还给了狗爷。
狗爷接过收起,长叹一声,“所以啊,这局面,基本是无解的。”他目光移向凌司辰,多嘴了一句:“除非你有足够的自信,认为你的灵盾能撑过去。”
凌司辰露出一抹笑容:“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话刚出,姜小满心头一惊,狗爷也瞪大了眼。
眼见凌司辰竟真的绕过石墙,抬脚便欲踏出那一步。
“喂,小生就随口一说……”
“凌司辰——!”
姜小满下意识伸手去拉他,然而动作已迟。
她扑了个空,险些向前跌倒,幸好被狗爷及时拉住。
狗爷按住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去,这小牛犊不碰壁,便不知世间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