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宿不以为意,百花则没搭话。裘袍男子低垂眼帘,似在沉思,唇动几下像是有话要说,凌司辰等着他发声。
许久,才听他说:“放心吧,日后爹也不会想再碰她。”
这答得有些偏离预料,凌司辰微感疑惑,但见他这般应允,便也不想再揪着不放。
平静没多久,又想到另一事来。
“那岩玦是怎么回事,你之前答应的线索如今何在?”
百花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其实,那线索早已给了你。”
凌司辰冷笑一声,讥诮道:“给了我?莫非兄长手中的角片也是你送去的?你这线索,怕是送错了人罢!”
这下轮到百花先生愣然了,他回头向亢宿看去一眼,亢宿立在后方回视他,以微小不可视的幅度摇了摇头。
微小,却被凌司辰看在眼里。
他那墨色眼珠左右扫了两人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百花回头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却传来几声敲门声。
“主上。”
有人推门进来,是普头陀,他面色凝重,对百花递了个眼色。
百花便放下药碗,起了身过去,走到门口。普头陀俯身在他耳畔低语几句,百花瞳孔骤然一缩,面色顷刻间失了血色。
“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震惊之色,随即匆匆地随普头陀出去了。
凌司辰眉头微蹙,心生疑虑,欲跟去查看。
正将一条腿放下床沿,肩头便被人一按,他冷冷地回头瞥了一眼。
“放手。”
亢宿道:“那不行。”
“滚开!”凌司辰猛地甩开他的手,翻身就下床。
刚走出几步,他蓦地回头,猛然一挥手,灵气化刃、斩断了后方鬼鬼祟祟爬上脚踝的暗藤。
“哇!”亢宿微微吃惊。
凌司辰抬起头来,眼中三分得意,七分敌意,“事不过三,休得欺人太甚,听懂了吗?”
亢宿一个佩服的微笑,手却悄然一引。
便听轰然一声,这回藤蔓竟自前方窜来,将少年仰头扯翻了。
亢宿悠然一笑:“我可没说只能从后面绊啊?”
这次无藤蔓护身,幸得凌司辰肌肉生受惯了,手掌一撑缓了些力道,才未磕到后脑。他翻身而起,怒意已至极处,什么也不想多说,直望向门上高悬的长剑。
他手掌一伸,欲借灵力唤剑而来,不料剑尚未动,门却先“嘭”地一声打开来。
竟是百花回来了。
他面色有些凝重,普头陀紧随其后。
倒让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