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型的生命。
这到底是……
思绪压着话没落下,却见赤狐抿唇一笑,手一招,
“二位,跟我来吧。”
——
他领着两人回到长廊,又是几道回转,绕入深处。
沿途不时有女子行来,见着赤狐,都温婉打招呼;几个正带客满楼巡游的鸨母见了他,只简单点头,神色虽不疏离,却也说不上热络。
反倒是那些男客人,看见他这身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目光都透出些嫌恶与警惕,仿佛见了瘟神。有的压根不敢正眼看他,有的嘴角抽动着呸了一声,却被羽霜一扫而过的冷厉眼神震住,讪讪躲到一旁。
赤狐依旧不在意,等绕到一层临窗的阁间他才停下。
似是一处歇脚的休息间,窗槛阔大,铺着竹席与凉席,几张小几上摆着残茶果盘。便是临窗,仍有一股混着脂粉与汗味的闷热气扑面而来。
十来个姑娘散坐在室中,有的倚墙打盹,有的靠窗望外,无一人说话,整个屋子沉得像个封闭的水缸。
她们身上衣裳多半敞着,有的干脆只围着抹胸,披件松衫就算过了;有人裙子掖到膝盖以上,腿光光地搭在矮凳上,赤着脚趾;有人头发湿着未干,像是刚洗过,又像刚被谁压过,衣带散着,却也不系。
她们看见赤狐进来,又见他身后跟着人,倒也没人惊讶,一个个只是眼皮抬了抬。
赤狐也没多话,走到中间的案前,将那只朱红药匣放下,一只只取出白釉小瓶。
他逐一分发给姑娘们,她们也都面无表情接过就是喝下,一句话都没多说,浑如丧失灵魂的空壳。
发完后,赤狐招了招手,又带着姜小满和羽霜绕进了休息室后头的内间。
那处小屋隔着一道帘布,进去还转了个弯。
室内局促,靠墙设了洗盆与妆台,气味混着铜锈。
屋中还有三个姑娘。
一个正伏在洗盆前,身子弓着,脸色蜡黄;另两个坐在一旁,低声说着话,互相握着手。
见赤狐进来,坐着的二人立刻站起。
赤狐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便问:“用我的法子测过了么?”
“测过了。”左边那个姑娘应道,声音发紧,“而且我月事也三月没来了。”
旁边那个也急道:“我也是,姐姐给的法子都试过了,全中了。怎么会这样呢?我都有按时服药的呀……”
伏在洗盆前的姑娘这时也捂着小腹站了起来,眼角发青,额角挂着汗,看得出是刚吐过,整个人显得有些脱力。
赤狐没说别的,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