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规则?”凌司辰眸色冷了几分,“所以,身为‘维护苍生’的战神,却眼睁睁看着天岛降下那种怪物,撕毁魔渊封印,险些带来旷世灾劫——这也叫打破规则吗?”
这话带刺。
云海被噎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没有再辩。
凌司辰又问:“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兵器。”
“我知道。我是问为什么会是——”
“东魔君吗?”云海打断了他,摇了摇头,“这一点,我也想告诉你。只可惜,兵器之事一向是雉羽仙尊在管,我无权过问。只知道,只有魔血之躯才能往返魔渊,所以……也只有那个东西能代我们毁灭魔渊。”
“……”
云海见凌司辰神色,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沉默片刻,重新迈开脚步,语气低沉下去:
“‘微小的牺牲,换来人族永恒之福泽’——上面一直这么说。只有打开天劫封印,才能进军魔渊,捣毁魔渊的一切。我也曾怀疑过,但五百年前那一战让我明白,单纯的循规蹈矩,永远也无法达成夙愿与伟业。”
凌司辰看向他,似乎难以置信,
“原来你一直都在相信,造出那种东西,真的只是为了摧毁瀚渊?”
他心道:你原来是这般天真之人吗,云海。
你竟对蓬莱真正的目的一无所知?
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摇头,冷笑道:“原来你也不过是枚可怜的棋子。”
“或许吧。”云海淡然看了他一眼,“你太年轻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凌司辰嗤然:“几百岁活成你这样,还不如一刀快活了结。”
“赤诚之心,可不能达成伟业啊。”云海忽然收敛了语气,话里带点自嘲的轻叹,“有时候我看着你,就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山中有剑,因人而铸,哪怕只剩一人,岳山也不倒。’这是我与兄长那时留给后人的一句警言。你手上的金纹,让我想起了他。”
战神说这话时,嗓中微涩,白睫低垂,正映着霞光。
这一刻的话,没有虚饰,仿佛是难得流露出来的真心。也许正因如此,哪怕按规矩不该谈旧事,他还是破了例——又或是,凌司辰带着“不洁”的血脉,对他面前,也谈不上什么规矩了。
“……”
凌司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袖下的手,轻啧一声,把手收了回来,神情依旧冷淡。
云海见状,却反倒松快,嘴角扬起笑意,“其实,我是看好你的。如果你能封印‘不洁’之血,并立誓永远不用魔族的力量,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