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他。
“一道黑色的裂纹。”凌司辰比着自己耳朵,“从耳根蔓延出去,像一道暗芒。虽然只是细小的一瞬,但我记得很清楚。”
姜小满陷入沉思,眉心缓缓蹙起。
“你是说,蓬莱收回她,是因为她的身体出了问题吗?”
凌司辰没有直接回答,只起身走向那道小门,边推边道:“跟我来。”
两人回到了青霄峰的枕书堂。
凌司辰走到书架前,飞快扫过几排卷轴,从中抽出几册古籍,摊开在案几上。
“我这几日查了不少资料,凡是与‘面部裂痕’或‘暗芒蔓延’有关的术式,我几乎都翻遍了。最终找到一条线索,虽然偏僻,但可能有用。”
他翻开其中一卷,指着其中一段:“这里记载的是一种世间罕见的祭祀术,名为‘天葬术’。”
姜小满坐在案桌前,接过书卷翻看。
“这术式多用于蛮荒部族的祭祀。”凌司辰道,“施术者会用黑泥封住人全身,结成一种封闭巫阵。若失败,术力便会反噬祭品,裂痕会自耳根起,沿着脉络蚀开。”
“听起来也……”姜小满嘀咕,“太怪了吧?”
黑泥裹人……
听着就瘆人,更像是诡异邪道之流,怎会与自诩高风亮节的天界扯上关系?
凌司辰叹了一声,“是很怪,可眼下就属这术法最为接近,其他的都对不上。况且,据传如今大漠深处,便有某个邪教在偷偷使用这诡术。”
“等下!”姜小满忽地一震,“你说什么,大漠、邪教?”
“是啊,怎么了?”
少女眼神微动,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张折痕斑驳的纸:“你看看这个。”
正是她从菩提交给她的资料籍中撕下来的书页。
她递给凌司辰,“你还认得这个印记吗?”
凌司辰低头一扫,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兵器’出手时,掌心上的咒印吗?”
他接过来,捏在手里看了看,又来回踱步,脸色越看越沉。
姜小满在一旁喃喃:“看来果然没错……”
她信不过自己眼神和记忆,可凌司辰绝不会记错。他若认得,那便是确凿无疑。
凌司辰看了一会儿,抬头道:“这是,朱明国皇室印记?”
“是啊,”姜小满点点头,“是我查十城遗迹时意外发现的,结果顺着线索挖到一个邪教组织,说是什么‘拜火教’。”
“这印记就印在他们的旗帜上。”
凌司辰沉思不语。
“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