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接着道,“那个邪教供奉的,是早已失落的古王朝。却为什么会有天界‘兵器’身上相同的印记?”
“你说,会不会‘兵器’的来源,也与古王朝有关?”
凌司辰始终低头看着那张纸,又反复看了几眼,才踱步回到案桌前。
他把纸放还到姜小满面前,双手撑着桌面,却久久未言。
脑海中的线索缓缓交织起来。
他原先始终无法解释的,是“天葬术”与“兵器”之间的联系。
按照此前的推测,“兵器”是以东魔君为蓝本打造,那便应是上次仙魔大战后、这五百年间蓬莱所造之物。
可“天葬术”并非源远流长,仅在三百年前才于大漠邪教中现世,年代对不上,逻辑也断了线。
于是便陷入了死胡同。
可若“兵器”并非起源于这五百年,而是源自更早、更古老的体系呢?
彼时的大漠尚未干涸,神祀未亡,那些深埋在时间尘埃之下的遗法,是否正是“兵器”的真正根源?
那这么说来,又有一个新的疑问。
——为什么当时他的烈气,竟能对这“古物”产生强烈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