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语重心长。
虽说男女感情她也不见得真懂多少,但毕竟自小饱读话本,比起瀚渊这些不谙世情的姑娘们,多少总要懂得更多些。
再说,连凌司辰这么聪明的人都被凌北风骗了,她当初提醒了他好几次“你哥有问题”还老被他怼回来。这下证明什么?还是自己眼光厉害。
姜小满又回头,“千炀,你说是不是?”
千炀在一边撑着舵出神,这被点到名才回过神,却是眨眨眼睛:
“嗯?凌北风是谁?”
姜小满有些愣,“你之前不是和他交过手吗?”
看千炀满脸懵然,还提点了几下,“黑衣服,黑阎罗?使刀的?岳山?”
千炀仔仔细细思索半晌,仍旧抠了抠头,一脸无辜:“没印象。反正天岛除了云海,没一个能打的。”
顿了顿又补一句,“哦,现在得算上那个假的霖光。”
“他和你打的时候还没飞升呢。”
“那就更没印象了。”
姜小满无话可说,只道:“没印象也挺好。”
她又重新看向羽霜,语气缓和下来:
“总之,情之一字,最是难解,无论心意还是感情,你都必须慎之又慎。”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必须真心实意待你好,不带算计,也不会让你觉得累、觉得愧疚。你跟他在一起,应是轻松又欢喜,能安心,也能真的开心。”
“这世上男子那么多,比凌北风长得好看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你若真有心,等日后我给你挑个更好的。”
见羽霜小脸皱得更厉害了,连头上的翎羽都耷拉着,水脉气息也乱了起来。姜小满心头一软,伸手就把她揽到怀里。
青鸾的身子单薄,透过薄薄一层衣纱,触手一片冰凉。
不过被她抱住的那一瞬间,姜小满感觉到羽霜的水脉气息又渐渐平稳了下来。
她心中其实也复杂。
凌北风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迟早有一天,他与凌司辰会有一场决战。
到那时候,无论发生什么……
“霜儿,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她说。
——
俄而耳边传来壮汉一声惊呼,倒是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姜小满松开羽霜,和她同时偏头看过去。
只见舟外浓云散开,前方天幕有一片诡异的血红色晕染在天际——是烈气与晨雾碰撞留下的残痕,弥散开来,久久不散。
“是蛹物的经过的痕迹!”姜小满凝眉。
“不止有蛹物,还有天岛蝼蚁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