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停伸手去挠,这会儿应是痒得受不住,便将脑袋磕去一块巨石上刮。
俞长宣叹了声:“帝君,您当心点儿吧,用这般法子搔痒,当心搔得头破血流,一命呜呼了!”
那老疯子就一面横着脑袋在石头上搓,一面奸笑道:“不、不是孤!是你,你们!”
“什么?”俞长宣笑意收敛了。
老疯子嘻嘻不肯再语,只有那石磨头的声响仍持续不断,唰,唰。
只很快,翻了的粉肉再藏不住,流出的腥血亦掩不得,那头白发仿佛一只天然博古架,将他的痛苦挨个陈列给他们看。
还不够,老疯子就拿脑袋往石头上撞了去。
催神丹药效未能散尽,戚止胤见状断然嘶吼道:“别撞了别撞了!会死的!会死的啊!”
老疯子不听,砰、砰砰。
眼看着戚止胤要冲去阻拦,俞长宣眼疾手快地将他拦腰制住:“阿胤,太迟了。”
砰!
那老疯子的脑袋活似蘸了红墨的羊毫笔,在石宣纸上狠狠一戳,红与白皆惊心地炸开!
肝脑涂地。
戚止胤紧紧闭眼捂耳,说:“我再受不住了……”
俞长宣就扯下几条庙梁悬的紫布抛去,分毫不差地盖住了老疯子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