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仨位的眼睛都仿佛扎在俞长宣身上似的,绝不肯动。至于列于他仨之后的那些弟子,大都无心理会俞长宣。
偶有几位玩心大起的,就嘻嘻笑着,假惺惺地在俞长宣面前说上一堆好话,末了把茶往俞长宣眼前晃一下就收回去,耍猴似的逗他。
其中有个颇胆大的弟子,他见茶收回去后,俞长宣抬眼看他,就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怎么,这拜师一事,事关小爷我来日仙途,剑修拜剑修,琴修拜琴修,我总不能拜你学扫地吧?”
铛!
那弟子显摆似的单手顶出腰间佩剑,见俞长宣不为所动,依旧含着笑,奇怪地“咦”了声:“你怎么不怕?”
肆显翘着脚,晃了晃,冲那二人的方向慵懒道:“你当心。”
那轻狂少年闻言却仿佛得了认可一般,更耀武扬威起来,二话没说便拿剑往俞长宣眼前舞了舞。
台下弟子知道这弟子素来开玩笑不知分寸,不由得替俞长宣捏了把汗。
褚天纵抱臂立着,也捏着把汗。
“你起来,我们比试比试,看看你当长老够不够格。”弟子蔑道。
俞长宣听话,温顺站起身来,这一站,身量比那少年还高上许多。
那弟子气势却一分不见低,只将胸膛更挺了挺,无畏道:“你先出招。”
春末山桃开,满山皆是甜腻香气,俞长宣身上香气倒泛着冷。他无声走近了,手轻轻在弟子脸上滑了两下,又缓慢地绕到他脑后。
弟子很轻松般,不懈地动着嘴皮子:“要我说,你这指功,一分不似习武之人,简直比青楼人家撩拨人还要……”
话未说完,俞长宣的五根长指便仿佛钉死在他后脑上,巨力将他脑袋压去肆显的茶桌上。
砰!
俞长宣不收手,将弟子的脸摁在桌上碾,直待那鼻梁咔一声断裂,才把他拉扯起来,问:“求饶么?”
那弟子咬紧齿牙:“莽夫!我绝无……绝无可能……”
俞长宣就又笑了,他抬指在弟子身后轻轻一点,咔嚓,那人的肋骨便断了几根,疼得他眼冒星子,不自觉喷出一口鲜血,淋了肆显满面。
“你……”
这弟子强撑着转过身,要冲他挥剑,蓦见一条银白大蛇自台后攀来,缠在台顶,似俞长宣般,俯望着他。
它通体散发着与俞长宣身上相近的青光,同样相似的,还有竖瞳中锐利的杀意。
弟子对上那瞳,登即吓得晕厥过去。
俞长宣就抖了抖指尖沾的血,望下高台,众声喧哗立时止住,就连台上诸长老都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