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辞呈还叫楼某还压在司里,并未上递,他杀人那会儿还算是龙刹司的人。司里人犯事,我难辞其咎,如今不过是替他还人命债罢了……只是三爷他……”
楼雪尽神情痛苦,再说不下去。
“是褚天纵硬要奚白上的山,细究起来,不过自作自受罢了。”俞长宣一片淡然,“或许他要那人上山时,便料到会有这么一日,且甘之如饴。”
楼雪尽再说不出什么,摇着头进宅,去搀扶褚溶月上车。
楼雪尽走后不久,他们师徒三人也登了车,这回没寻驭手,由敬黎亲自御车。
不料车轱辘转了没几圈,就听敬黎惊喊:“喂!让路!让路!”
片晌车厢剧晃,俞长宣便知那人没躲,唯逼得敬黎勒了马。
敬黎回身起了连接车厢的小帘,气急败坏模样:“师尊,有个不怕死的站路中央,骂也骂不走!”
俞长宣微微皱眉,拨了帘探身去看,就见一英气男人立在大道中央。他笑意僵了些许:“阿黎,鞭马,碾过去。”
敬黎就散了气,犹豫:“师尊……这、这不好吧?”
“是啊,怎么能要师侄伤师伯。”一息工夫,那挡路的男人便扒住车门,跃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