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肯,只护食一般锢着那手。
“怎么越大越喜欢放娇卖俏了?”俞长宣作无嗔怨貌,却没抽回手去,任那人歪着脑袋贴来,猫儿似的反复蹭他的掌心、指肚,“摸了就不疼了?”
“疼。”戚止胤说,“只是那疼从舌尖,跑进心口。”
“那就不摸了。”俞长宣道。
戚止胤就掀开眼帘,拿挑长的眼睛将他框进眼底:“不是我疼,是您疼,您心疼我。”
“为师?”俞长宣愣愣。
“看那儿。”戚止胤很体惜他似的,还专指给他瞧。
俞长宣循其指扭头,就见一矮柜上搁着个铜镜,里头映着一张显露真切忧色的面庞。
怎会……
不该!
俞长宣心如擂鼓,一双眼盯得发直。然而不待他细细思索,下巴尖儿已给戚止胤捏住掰了回来。
“师尊怎么看自个儿也看得这样痴?”戚止胤道,“也叫徒儿瞧瞧吧。”
或许是因方从那惊梦脱身,适才又见戚止胤舌上有伤的缘故,此刻,俞长宣被迫直视戚止胤,倏觉那人的视线好似一条长舌,贪婪地将他的面庞都舔了遍。
俞长宣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想要舒开眉头,却因那躁意而松不开。
戚止胤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只笑:“师尊关心徒弟,天经地义,有什么好奇怪的?”
俞长宣就勉强一笑:“是、是,粥已放凉,快吃吧。”
戚止胤闻言竟很利落地收回手去,只是分明摆在对面的两张圆凳子,愣是叫他挪得撞在一块儿,俞长宣单是舀粥都难免要挨着他的手臂,便带点埋怨意味向戚止胤投去一眼,见戚止胤浑然不觉一般,只道大人不计小人过,把凳子往旁儿挪了挪。
谁料才挪了点儿,戚止胤便也跟着挪来,俞长宣抬眼,虽是轻言细语,却带点训斥意味:“阿胤。”
戚止胤就停了调羹,搁在碗壁,扭头看他,说:“师尊,我好冷。”
“冷?”俞长宣只念他借口找得蹩脚,正打算耸耸肩要这事快些过去,不料扭头霎见他面上叫酡红浸染。”他忙去试他的额温,“适才还好好的,为何突地便烧起来了?”
话音方落,戚止胤身子一晃,便栽进了俞长宣怀里,唇擦过他的颈子,仿若火燎似的热。
俞长宣疑心自个儿这屋子风水不好,便将戚止胤抱回了他的屋子。然而门一推开,雪风便将桌上搁着的画纸鼓得漫天飞舞。
俞长宣却没闲情理会,只将门匆匆踹上,便将戚止胤放上了榻。俞长宣把住他的脉,毫无异象,一怔,便将他的衣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