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掌覆去他心口,顿感心跳竟然聊胜于无。
不好,定然是戚止胤替他吸纳太多鬼气,致使他心中那血仙冢野蛮生长,甚而觊觎起寄主,将他心头搏动的气力都吸吮去了。
俞长宣骤然起身,要去找辛衡拿梅安玉牌保命,不料才启开床帷,便撞上了一抹褐影。
俞长宣半分不怵,还笑:“这鬼王么,真是来无影。”
段刻青将捡拾起来的画纸齐整叠在一块儿,又打成长卷儿往掌心敲了敲:“这邪种引发的病症,你还有胆子去借仙人的法器来治?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说着他又勾唇一笑,“还是说,你仅仅是想去找你二哥,干些需得瞒住大哥的事?——比方说,同他揭露他身畔的松凝为假人,而他冤债的主子早死在鬼界了。”
“我就是要说,也自然堂堂说去,何时看过师兄眼色了?”俞长宣眯着眼,嘲谑口气,“师兄真是自作多情。”
段刻青以笑代答,倏尔便将那打卷的画纸捋来,雪似的往他头顶抛开,如雪。只留了一张,捏去俞长宣眼前,拿指弹了弹,说:“小宣看呀,张张皆是你!你这好徒弟好痴!简直叫师兄想起来当年那害了刻骨相思的庚玄!”
俞长宣却不恼,只蹲身去拾画纸:“庚玄是庚玄,阿胤是阿胤,阿胤他性子孤直,同他人不大亲近,这才喜欢画我。”
“你欺人,也自欺。”段刻青道,“我是慈悲鬼,这才体贴说与你听,你那好徒弟心头种的那玩意儿已然开花,你快些寻个地方把他锁起来吧。”
“开花了?好。”俞长宣点点头,手还摸在戚止胤的画上,“锁起来就不必了,不论他叫那东西驱作何般模样,我皆能承受。”
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段刻青眉脚顿然一吊:“你能承受?放狗屁!你不知那些花花草草开花是为了干什么?为了散粉授粉,结种!那血仙冢连着戚止胤的心肉,他自然要想它想,欲它欲!人要如何授粉?不就是交.媾……”
“住嘴。”俞长宣凝视着他,“这症状会持续多久?”
“七日。”段刻青道,“期间你不要进门见他。”
俞长宣诧异:“七日不吃不喝?”
“这有什么,他已结成金丹,提早适应辟谷也不错。”段刻青道,“就是他年纪尚轻,不知身子受不受得住。”
俞长宣道:“我来给他送饭。”
“哈!休怪我没提醒你。”段刻青道,“这症状不是渐趋好转的,而是如登楼般,一日比一日更重。前三日皆处昏睡之中。第四日睁眼,便生了极烈的求.欢欲,与日俱增。第七日,怕是放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