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都……”
俞长宣一口截断:“好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段刻青却不同他笑,只分外严肃地攥住他的手臂:“代清,他叫欲.火吞没,饿坏了身子都是小事……第七日的他仿若堕魔,可魔要杀人,他却将一心找寻花蕊授粉。若叫他捉住,想在不重伤他的情况下脱逃,难比登天!你就是屈服了,受不受得住是一个问题,得其灌注后又是另一个问题。”
段刻青的手指收紧:“小宣,你千万想清楚了!若你受了他,身上某一处会永远留下他的精兽纹,更有个把月连吐枯花,唯有紧挨着他,方能缓解那症状。”
“我这样自私的人……”俞长宣掰开他的手指,“会舍得委屈自我吗?”他推开段刻青,说,“大师兄让让,我去寻松府管事讨几条铁链。”
“对了,”俞长宣临到门前,又回身过来,“听阿胤说,你那人皮偶人制得极逼真,什么法子?伤不伤人?”
“你怎么不打听打听斐南鬼王的名声?”段刻青道,“这样的人皮偶我随手就能捏出无数只!只是它们皆是死人制成,纵使给了它们吩咐,它们也呆愣木讷,的亏那松凝今儿弄坏了脑袋,浑浑噩噩的,这才不至于叫阿衡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