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某救徒心切,却无意当您手中刀。想要什么,各凭本事。”俞长宣猝然反拧魏咏的手,趁他吃痛,带着他的手去摸那一截垂在锁子骨处的缂丝带。
只一刹,青火就自魏咏手心烧起,一径烧至俞长宣面上,将那宝带尽吞作了一线灰。
俞长宣呼地一吹,灰便拂了魏咏满面。
魏咏嗽咳不止,两只手皆叫青火灼出了红斑,狼狈之至。
那再度得光的一双眼倒亮极澈极,桃花似的酿着笑:“礼佛藏巧也好,拿风流遮掩野心也罢,您在俞某眼里就是个请俞某吃了盏茶的好王爷。”俞长宣将茶盏倒盖在桌面,“茶不错,多谢殿下。”
“今儿你若敢走,你与本王之中必有一死!”魏咏猩红着一双眼,苍白的五指掐进木桌之中。
“殿下若执意如此,翌年清明俞某自会为您烧香描碑。”俞长宣突一振袖,那拔刀凑近的护卫均摔倒在地,沾上一身的青火,皆翻滚在地,扑打起来。
魏咏瞧着自个儿袍角冒起的火星子,“哈”一声栽倒在座:“俞代清,你梦太痴!如若那皇帝老儿当真有那般灵药,他早能拿来当饭吃了,怎会舍得分给你们?他不过想要从仙门中挑几匹新的狗!至于那奖赏,仅仅是个幌子!”
俞长宣笑道:“您的就非幌子了?”
说罢,他俯视楼下,已不见戚止胤的身影,便头也不回地离了这茶楼。
俞长宣入屋时,瞳子左右一飘,没瞧见里头有半个人影,还以为那俩徒弟还未归。才把门推上,身后便遽然摁来一只手,压得屋门砰地一响。
俞长宣瞧那手的骨骼走势便知是戚止胤,一面笑,一面转过身来:“阿黎呢?”
这声才落地,双眼登时叫什么蒙了住。
俞长宣倒不挣扎,由着他胡来,还笑:“这是什么玩法?”
戚止胤不发一言,只剪了俞长宣的双手压去头顶。他的吐息很重,喷吐时好若往俞长宣耳道塞进了好些棉,团团挤满了俞长宣的耳道,拦住别声,又搔得他痒。
俞长宣叫戚止胤拘住,倒很从容,还欲寻些玩笑话来戏闹他,唇稍起,竟有一杯盏直压而来,险些敲着他的前齿。
唇瓣还紧抵着那瓷杯,俞长宣禁不住开口询问:“阿胤……”
不容他再言,戚止胤已勾起他的下巴,叫他斜仰起脸儿来。
那盏茶依着他,也倾斜得厉害。茶水来势汹汹,硬是撬开了他的齿关,唰地奔入他口中。
甘甜清润的茶水将舌熨帖得舒服,可俞长宣却觉出少许困惑。戚止胤一只手困着他的手,一只手捏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