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可是舍不得徒儿?”戚止胤将祂翻过来,舔舐掉祂的眼泪,“可师尊,徒儿自打堕鬼,便再无重入轮回道之可能。”
俞长宣蹙眉:“怎会如此……”
戚止胤就笑:“徒儿既非恨您不爱徒儿,亦非恨您不留活路,仅仅是恨徒儿为何不是一块生于您身的血肉,为何不能如您的皮囊那般裹住您发烫的血,为何不能时时刻刻叫您触摸。这般恨,谁人能了结?”
“可今朝徒儿行了太多错事,纵使走不得,也再没可能得到师尊……”
戚止胤如此呢喃着,就松开了俞长宣。祂扶地起身,耷垂的凤目骤然斜往旁儿挂剑之地,轻轻启了唇:“藏云。”
戚止胤乜斜着眼俯视着俞长宣,其间却了无蔑色,祂眼神空洞仿佛濒死,下令道:“杀。”
杀谁?
俞长宣的心尖一晃,就见那藏云嗡嗡颤动起来,却一分不肯动弹,便知是剑灵抗旨不从。
不待反应,一只玄豹蓦地自戚止胤体中分离而出,又冲其颈张开血口。
戚止胤,欲,自杀。
俞长宣怒目横眉,骤然掐出一道护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