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夫人没那么爱他了。
……
念着要去庄子,秋水漪起了个大早。
昨个信柳便和信桃将衣物收拾妥当,只等着出门了。
简单用了早膳,秋水漪心情雀跃地往正房的方向去。
走到一半,正撞见秋管家步履匆匆往这边来。
秋水漪打了声招呼,“管家爷爷,这么早?”
秋管家刹住脚,灰白的发上落了雪,慈祥道:“二姑娘早。”
看出他的焦急,秋水漪问:“发生什么事了?”
秋管家面上多了丝喜悦,“是大姑娘有消息了。”
秋水漪怔住。
仿佛只有短短一息,又好似过了许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淡无波。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您快去通知我爹我娘吧。”
再回神时,天地茫茫,她立在檐下,拨弄身前枯枝上的白雪。
冷沁沁的,与她的心一样。
这段时日过得太舒心,她都忘了,秋涟莹才是爹娘最为疼爱的女儿。
秋水漪垂下眼,捻着指腹下的雪。
想必,爹娘现在应当很是开怀吧?
嫉妒如同雨后菌菇,从隐秘的角度破土而出,霎时间蔓延至整片心野。
密密麻麻,不可忽视。
秋水漪重重喘了口气,心里压抑地紧。
信柳搀扶住她微弯的身子,担忧道:“姑娘,您怎么了?”
怎么听了大姑娘的消息,神色就变了?
秋涟莹失踪一事唯有侯府几个主子与其亲信知晓,信柳信桃与大多数人一样,以为大姑娘真是去了外祖家。
秋水漪侧目,神情依旧温柔似水,眸底却暗得如同黑夜。
“方才忽然有些喘不过气,先不去娘那儿了,你们扶我回去吧。”
信桃忙扶住秋水漪另一侧,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搀着她回了春晖苑。
待回了房,将秋水漪扶到榻上坐下,信柳赶忙倒了杯水。
回身时目光一顿。
屋里未点灯,视线稍暗,姑娘半边身子隐在黑暗中,面上落下大片阴影,眸光明明灭灭,晦暗不明。
打眼过去,竟有些阴沉。
再眨眼,秋水漪往外挪动,从黑暗中钻出,白嫩的小脸略显苍白,羸弱无辜。
信柳忙将水递上去。
秋水漪慢慢喝完,双颊泛上红润。
信柳信桃放下心去。
见姑娘缓过来了,信桃问:“姑娘,那咱们是现在去正房,还是再歇会儿?”
秋水漪垂眸,摩挲着指腹下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