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启唇,“今日应当不会出府了。”
好不容易得了秋涟莹的消息,爹娘和哥哥应当顾不上她。
“为什么?”信桃莫名。
信柳扯了把她的衣袖,柔声道:“那姑娘先歇着。”
行了礼,带着信桃下去。
独处之时,内心喧嚣的情绪这才显露一二。
秋水漪沉默地坐着,良久,忽而低低叹了一声,往后倒在软枕上。
突然认清自己并非品行高洁的三好青年,竟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想,若是秋涟莹不回来就好了。
那样,爹娘和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的。
这念头一浮现,就被她按了下去。
那是他们珍视的亲人,若真找不回来,爹娘哥哥会难过的。
他们待她好,她也不想……让他们难过。
将脸埋在软枕中,默默消化负面情绪,直至内心一片平静。
屋内烧着地龙,身上暖烘烘的,秋水漪闭着眼,睡意袭上心头。
薄薄的眼皮一耷,意识缓缓沉入黑暗。
直到——
“姑娘,世子派人来问,您怎么还未出发?”
秋水漪蓦然睁眼,眸中蕴着惺忪睡意,整个人都是懵的。
“什、什么?”
……
前往庄子的路很是崎岖,走一段路,马车便要颠簸几下。
秋水漪倚在软枕上,面上带着疲惫,精神却大好。
窗子从外敲响,她打开一个缝,秋进白的脸出现在眼中。
“漪儿,再忍忍,很快便到了。”
秋水漪乖巧点头,“哥哥,我没事。”
秋进白含笑摸着她的头。
窗落下,听着秋进白的“吁”声,秋水漪心痒难耐。
找个机会,她也想学骑马。
庄子很快便到了。
得到消息的王管事早早侯着,一张黝黑的脸被风吹得泛起了红,双手拢在袖中,高大的身子微佝偻着,一副冷极的模样。
听见动静,他容光焕发,仿佛一切寒冷都被驱逐,欣喜地迎上来。
“小的见过世子、二姑娘。”
秋进白来过几次庄子,对他有些印象,和睦道:“王管事不必拘礼,庄子上都准备好了?”
没成想主子还记得他,王管事喜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连声道:“备好了,早就备好了,天冷,世子快和姑娘进来驱驱寒。”
车门打开,钻出一个身着樱花色玉兰花绣样斗篷,仙姿绰约的清丽少女。
王管事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