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不知在说什么。
秋水漪幽幽转醒。
人虽然醒了,但脑子还是懵的。
下意识以为信桃唤她去洗漱。
秋水漪摇摇晃晃下了床,半眯着眼准备绕过屏风。
边走边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谁也没想到她的动作,以至于等屋内人反应过来,她已经脱去外衫,露出藏在衣衫下的婀娜曲线。
“姑娘!”
骤然响起的尖叫如同惊雷在秋水漪耳边炸响,她肩膀一抖,猛地惊醒。
“怎么了?”
秋水漪转眸。
下一瞬,视线缓缓凝住,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
身姿颀长的男人背对着她,藏在乌发下的耳廓通红。
再一转,信桃站在床榻边上,焦急地都快哭了。
秋水漪低头,端详自己此刻的模样。
单薄里衣紧紧贴着白皙的肌肤,曲线一览无遗。
领口大开,精致锁骨敞在外头,沟壑沿着小衣向下延伸,藏入一团碧青色中。
令人恨不得扯开衣裳,一探究竟。
秋水漪深吸一口气。
沈遇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屋正中的红木圆桌上,声线保持着冷静。
然而再怎么掩饰,也掩盖不了话里的紧绷。
“沐浴之后将这药抹在伤处揉开,明日便能松泛些。”
话音刚落,他立即抬步往外走,仿佛身后有狼在追。
临走还不忘将门关上。
“姑娘。”
信桃捡起丢在地上的外衫,二话不说往秋水漪身上披。
“你让我冷静冷静。”
秋水漪抬手挡了。
她再度低头看了眼自己。
没问题。
不就是个小抹胸吗?
前世更暴露的都看过穿过,这有什么的?
屋外响起脚步声,信桃一惊,立即跑到门口,紧张问:“谁啊?”
“是我。”信柳纳闷,“信桃,你在门口守着做什么?姑娘要的水好了。”
“等等!”
信桃快步替秋水漪将衣裳穿好,确认无误后开了门。
信柳领着阿山将热水抬进来,见信桃神色不对,疑惑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信桃连忙摇头。
稀里哗啦的倒水声后,阿山低着头从屏风外出来,打了声招呼后离开。
信桃立即将门关上,牢牢锁好。
后背靠在门上,活似一只防狼的小兔子。
这一系列动作弄的信柳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