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姓怕官很正常。在他们眼中,县令便是不得了的官了,何况是一州刺史。”
沈遇朝学着秋水漪,一手落于栏杆上。
“那王爷第一次见陛下的时候,可曾害怕?”秋水漪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怕?”
沈遇朝侧目,轻轻一笑,“本王从无所惧。”
一缕阳光从云层中倾斜而出,映照着他的眼,宛如一对流光溢彩的宝石。
眸底深处仿佛藏着漩涡,意图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秋水漪不禁恍了神。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可再好不过了。”
来时遭了不少罪,但回程时大抵是已经习惯了水上颠簸,秋水漪并无不适。
明月高悬,朦胧银纱洒在江面上,比起白日的辽阔多了几分神秘的危险之意。
秋水漪吹了会儿风,乘着夜色回了屋。
心里存了事,躺在床上,秋水漪并未在第一时间睡着。
她睁着眼思索着堆积的所有问题。
夜晚静谧,唯有水声不断。
在这种情形下,房内一切动静都被放大。
骤然听见什么东西开合的声音,秋水漪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