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的,“夫人不嫌弃就好。”
将东西放在屋内,张婶子带着阿香退了出去,临走前顺手将门关上了。
秋水漪将门闩上,回身后余光随意一瞥,霎时捂住嘴,没让尖叫声露出来。
“你、你怎么不避着人啊!”
她连忙背过身去。
沈遇朝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我们早晚都是夫妻,况且……”
顿了顿,笑意几乎藏不住,“你不是都看过了?”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秋水漪拍了拍发烫的脸,腹诽道,当时他昏迷着,如何、如何能和现在相提并论?
知她害羞,沈遇朝不再逗她,忍着痛用帕子擦拭着身体。
清澈的水很快变为浑浊,颜色越来越深。
闷哼一声接着一声,秋水漪听着心下难受,忍不住道:“很疼吗?”
“无碍。”沈遇朝轻轻吐出一口气。
快速将身子擦拭完,他道:“漪儿,将门打开。”
“啊?”秋水漪愣了下,抬手开了门。
沈遇朝端着血水出去,“我去叫她们换水。”
立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秋水漪出神般坐了回去,伸手在脸颊旁扇了两下。
没多久,阿香端着新的一盆水走进来,脆生生道:“夫人,您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