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依旧是那袭黑色衣裙,面罩黑布,露在外面的眼睛美丽而冰冷。
她缓缓开口,是一贯的暗哑。
“涟莹姑娘,请随我来。”
望着茯苓,往日恩怨齐齐涌上心头。秋水漪心中有股怒气在上下乱窜,恨不得立即宣泄而出。
她冷声道:“随你去哪儿?你们把我妹妹带到哪去了?”
茯苓垂首恭声道:“姑娘放心,是个安全的地方。”
置于秋涟莹的下落,她只字不提。
秋水漪冷眼望着她,陡然深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冷静。
冷静,冷静下来。
只有冷静之后,才能想出对策,救出秋涟莹。
吸气吐气好几个来回,秋水漪出了牢房,冷漠道:“还不带路?”
“是。”
茯苓越过秋水漪,走在前头。
地牢外竟无人留守,仍由茯苓和秋水漪大摇大摆地离开。
一路上,她走的多是小路,没撞见一个人影。
越走,秋水漪越觉得熟悉。
这不是……通往后山的路吗?
韩子澄是想让茯苓送秋水漪坐船离开?
他安排的船,定比她做的那个竹筏安全。
思绪翻转间,余光瞥见一条小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条小路通往的,正是厨房。
望了眼茯苓的背影,秋水漪骤然开口,“茯苓,你老实告诉我,韩子澄究竟把我妹妹带去哪儿了?”
茯苓低声道:“涟莹姑娘,有些事,您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你们要杀她?”
秋水漪骤然提高音量,嗓音激动愤怒,“杀人凶手,把我妹妹还给我。”
“您与她才相处几日?过不了多久,您会忘了她的。”
“忘了?”秋水漪冷笑一声,“我绝不会忘记,韩子澄是杀害我妹妹的真凶。”
“还有牧家三十多条人命,他说杀就杀,如此行径,与畜生何异?他这个刽子手,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秋水漪的声音越发激动,话音里充斥着对韩子澄的憎恶。
“公子都是为了您!”茯苓低低一吼,“你不知道公子为了保住你的命,付出了多少代价!他甚至忤逆了将他养大的夫人,不惜阳奉阴违,也要救你出来!”
秋水漪冷冷呵了一声,“我让他救了?况且,不是他将我绑来的?惺惺作态的下贱东西。”
“你!”茯苓愤怒转身,“不准骂……啊!”
她捂住眼睛,两行血泪从紧闭的眼眶中缓缓流下。
“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