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幸福的一家,妈妈也是大美女吧!
天呐第一次看q姐发这种温情的内容呜呜呜。
宝宝我也想陪你看海。
催更自拍照!
袁晞盯着那条动态看了很久。
她明白这是齐槐雨某种意义上的道歉,或者示弱。把曾经丢掉的照片又找回来,拍下来发到社交平台上,让几十万人看到——这是齐槐雨的方式,迂回,别扭,却又最直接。
可是,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去齐槐雨的公寓呢,如果她没有替齐槐雨收拾垃圾呢?
那些照片,大概会和之前那些自己出现过的照片一样,被彻底丢掉吧。
十年了,她们能一起拍照的机会只有寥寥几次。每一张,袁晞都记得清清楚楚——哪一年,什么场合,谁站在谁的旁边。可对齐槐雨来说,那些照片大概只是碍眼无用的东西,仅此而已。
台灯的光有些晃眼,袁晞清丽的面容在灯下漾起一丝痛苦的神色。
齐槐雨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彻底的恨,总比这样反反复复要轻松。
最后袁晞还是双击屏幕,给那条动态点了赞,然后她切到微信界面。
和齐槐雨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那个未接的语音通话,袁晞的手指在输入框上悬了几秒,最终打下了一行字。
姐姐,海边的合照,可以给我一张吗?
消息发出去,袁晞把手机放在桌上,准备继续写报告,她刚拿起笔,手机就亮了。
齐槐雨回复得很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我只是在清库存,多余的没有。
袁晞看着那行字,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苦涩。
意料之中。
给照片会产生一些必要的交流和联系,袁晞想,齐槐雨大概觉得很麻烦吧。
她没有再回复,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手上的事情。
窗外的天色暗下去,台灯的光变得更加昏黄。
十多年里,她们联络稀少,只有跟家里的父母产生联系,才会偶尔交集。既熟悉,又陌生。
照片事件之后,一切恢复如昨。
*
转眼到了九月中旬。
天气开始冷下去,降温来得突兀,前两天还是二十多度的小阳春,一夜之间就跌到了十度出头。袁晞早上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单薄的开衫,等下午课上完,已经被冻得手脚冰凉。
她刚走出实验楼,手机就响了。
晞晞,你姐姐生病了。徐佳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发烧,烧了两天了,我今天特意煲了汤过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