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还是不好。
袁晞脚步一顿:严重吗?
低烧,但反反复复的,我让她去医院她不去,说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徐佳芝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这个臭脾气。晞晞,你学校离她那边近,这两天有空的话去照应一下她吧。
袁晞沉默了几秒,齐槐雨这时候最不想见的,应该就是自己。
但徐佳芝的话她一向顺从,更何况……她早就习惯性地担心齐槐雨,
好,我今天就过去。
挂断电话,袁晞转身往校门口走。
超市离学校不远,她进去买了些清淡的食材——鸡蛋、菠菜、细挂面、火腿肠。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照得地面一片惨白。
地铁上人不多,袁晞抱着购物袋坐在角落里,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墙壁上。
齐槐雨搬到现在这个公寓已经两年了。那是一片精装修的商品房,月租昂贵,安保也相当严格,进出都要刷卡,快递员只能送到一楼的自提柜。
这两年,在徐佳芝的授意下,袁晞来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