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内乱作一团。
太后手持佛珠不断地转着,眉头紧锁带着几分焦躁。里屋刘才人痛苦的哀嚎声不断传出来。
七个月大的孩子能不能生出来活下来是个大问题。
“静妃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她与李琰势同水火自然是不可能管后宫的事情,多年来后宫凤印都在静妃手中。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问责首先就落在静妃头上。她紧忙说道:“母后,此事是个意外。青烟也是不小心……”
一听到李青烟的名字太后直接抬手打断静妃的话,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李青烟,这张脸和李琰幼年时有七八分相似。
她越看越是厌恶。
“不愧是野种,到底是没有规矩。”
太后张嘴半分脸面也不给留,直接开骂。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这是指桑骂槐呢,看着是骂她不过是透过她骂李琰罢了,‘能生出李琰这个疯子的女人,也是个疯子。’
为了另一个儿子三番五次要杀李琰,上几世都是如此。
为了攻略李琰提升李琰对她的信任值,她可是没少弥补这两个母子之间的裂痕,最后发现……去一边去,太后这个人就是个活脱脱神经病。
李琰疯归疯,起码能听得懂人话,可太后是一条路走到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畜生可听不懂人话。’
这是李青烟对她最后的评价。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的太医慌慌张张走出来,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刘才人的命保住了,只是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断了气。”
‘嘭’太后一把挥掉桌面上的瓷盏。
刘才人被搀扶着走出来,也不顾自己的身体跪在地上哭喊着:“表姨母是她杀死了我的孩子,您要为我做主。”
她手指着李青烟,大声哭喊,说着让李青烟为她的孩子赔命。
翠屏下意识站在李青烟身前,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侍卫突然出现按住了翠屏。
这状况有些不妙,李青烟呼喊:“飞叉、飞叉,你死哪去了?你宿主要死了。”
“按照宫规戕害嫔妃,应当何罪?”太后也不管李青烟是不是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这模样就是非要问责。
戕害嫔妃那是要杖杀的,可三岁孩子哪里会和一个宫妃有恩怨?说出去都叫人笑话,这不过是个意外。
屋内没有人敢说话,太后冷哼一声身边宫女就要抓李青烟。
“飞叉!飞叉!”
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李青烟抬腿就跑,却被堵在一个柜子边上。
人在面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