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正,小楼里响起脚步声。
翠屏带着侍女们上了楼。
屋子里的帘子被珍珠带子绑起,阳光倾斜而下铺在地板上。
在碰到床铺帘子前,翠屏先叫了几声小殿下。这是为了防止李青烟被吓到。
在勤政殿叫她起床的都是李琰,其他人在李青烟潜意识里都归类为陌生人,都会把睡梦里的她吓一跳。
看着床幔里的小鼓包动了几下。
翠屏才敢掀开帘子。
“小殿下该起了。”
李青烟缩进被子里变成了一个小鼓包,声音闷闷的。
“再睡一会儿。”
翠屏才不相信她只会睡一会儿,直接动手进到被子里抓人,掐住她的腋下把人拎起来放在床铺上坐好。
只是看到李青烟的脸,翠屏愣了愣。
“小殿下这是给自己画了什么图案?”
李青烟有些迷茫。
“嗯?”
屋子里几个侍女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迅速低下头。翠屏随手递过来一个镜子。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李青烟眼睛微微眯起,“李琰你个混蛋!!!”
她的脸两边分别画了三道猫咪胡须。
能在宴府轻易进入这栋小楼的人除了宴序就只有李琰,宴序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那就只有李琰。
正堂内李青烟瞥了好几眼宴序,最后冷哼一声。这模样就是生气了。
“谁惹到小殿下了?”
宴序给她夹了菜放到碗里。
李青烟白了他一眼,“宴序昨晚有人进小楼把我化成了花猫。你这将军府守卫也不太好啊……”
后面的‘啊’还故意拉着长音。
宴序从一旁拿出一个锦盒里面一个小马鞭,他递给李青烟,“陛下来,作为臣子不好拦着。为表歉意,这个马鞭送给小殿下。”
李青烟看着马鞭手柄处刻着的小兔子挑挑眉,这爱好和李琰一模一样。
这马鞭不大正好她可以用。
“看在马鞭的份儿上勉强原谅你。”
昂着头的样子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她看中的那匹小白马已经送到了宴府后院养马的地方。是宴理亲自送回来的。
李青烟去的时候正看见宴理给小马驹喂奶。
“它果然活下来了。”
李青烟凑过去摸了摸小马驹还没长齐的鬃毛,这马很有灵性仿佛知道李青烟是救它的人,一直往她脸上贴。
就连常年养马的宴理都很震惊。
按照经验来说这种马属于弱胎不该活下来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