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小马驹硬生生在母马的攻击下活了下来还很能吃。
“这小马驹现在是活下来了,以后容易长不大。”
这马长大后怕是要比别的马矮很多。
可李青烟摆摆手,很无所谓。
“我现在也不高,它长不高也很适合我。”
宴理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嘴里还是叼着稻草,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小殿下不妨说说,让我帮你什么忙?”
他还着急回马场去。
宴家怎么也算是个世家,宴理这人却偏偏喜爱养马,当真是一个叛逆的。
“自然是帮我打通一些关系。”
李青烟眯起眼睛,她出来查案之后,其实去过几次大理寺、刑部、吏部这三个地方,那些人看似对她恭敬,但是多有防备,而且更多的是瞧不上,毕竟一个三岁娃娃,查案子能查到什么?
尤其是后宫里有些人不想让她出头,自然那些女人的娘家们也会给她使不少绊子。
求助李琰的话,李青烟不是没想过,可是一旦真让李琰插手以后无论她做出多少功绩,都会被人安上一个靠着父亲的帽子。
这个基础打下来往后她想建立自己的势力就会十分困难。
谁会跟着一个只会靠着父亲的主子去谋大事?
李青烟很清晰跟宴理说完这些。
宴理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小殿下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李青烟喂完小白马走到宴理身边用他的衣摆擦了擦手,“听到了就是听到了你也改变不了事实。”
‘上了我的贼船你还想下来?想得美。’
此时的宴理恨不得一头撞到柱子上把自己弄死,他这是上了一条什么贼船?他还可怜这个小东西,这不是把自己卖给她了么?
果然大黑芝麻汤圆的崽子就是个小黑芝麻汤圆。
宴理也不挣扎了,反正帮完她这次忙,以后就不掺和这些事情。他可不想和他大哥一样永远困在这人如恶鬼的京城。
“小殿下我不参与朝堂的事情,我只是个养马的,以后要回边疆养马。”
“送给小殿下一份大礼。”
宴理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青烟。
这弄得李青烟有点疑惑,打开了信封,里面只有几个字,‘赵科回京路上被暗杀,全家已死。’
“这是半个月前的消息,小殿下那时候在病重之中。”
李青烟平静地收起信。
半月前她正在病重之中,徇私舞弊一案都没呈报给李琰,也没有和旁人说过。
看来是她调文殊院考卷的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