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凌樾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在她的后颈处落下细密的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嗯。”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人给了点钱,让他们自己出去玩了。暗中派了护卫跟着,不会出什么乱子。”
“那就好。”
云微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孩子们大了,也该让他们自己去走走。”
“我也是这么想的。”
凌樾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而且他们出去了,咱们也能清静清静。”
说着,他的吻顺着后颈一路向下,落在圆润的肩头。
……
凌玥、凌珏和孟安三人回到山庄的时候夜色已深,但还不算太晚。
凌玥手里提着一盏漂亮的兔子灯,兴奋得小脸通红。
她以为爹娘还没睡,兴冲冲地就要往主院跑,想把自己买的礼物送给爹娘,顺便讲讲今晚在外面遇到的趣事。
没想到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被守夜的婢女拦住了。
婢女恭敬地行了个礼,压低声音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庄主和夫人已经歇下了,吩咐了不许打扰。”
“这么早?”
凌玥有些纳闷,看了看天色,“平时爹爹都要看书看到很晚的。”
“这……”婢女支支吾吾,不敢多说。
凌珏拉了拉凌玥的袖子,小声说道:“姐姐,爹娘也许是累了。咱们别去打扰了,明天再送也不迟。”
凌玥虽然有些扫兴,但也只能点了点头:“好吧。那咱们也回去睡吧。”
三人各自回房。
孟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之后,从腰间解下那个荷包。
打开荷包,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他默了默,走到床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木匣子。
拿到钱之后他并没有带出去,而是全都留在了屋子里。他怕自己带出去,看到喜欢的东西会一时忍不住花掉。
看着这叠银票,孟安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想到了前几日收到的那封信。
信是他爹孟昭然写的。字迹有些潦草,内容依旧是满篇的诉苦。说外面的日子有多难过,生意有多难做,身体有多不好。
最后照例是让他向师伯要点钱,或者把平时的钱寄回去。
这几年,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收到这样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