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幢别墅是比较偏西欧式风格,复式两层,金丝楠螺旋式扶梯,波斯顿手工地毯,银光璀璨的水晶灯交织构建一副敦煌奢靡的彩图,是无数人毕生都在追寻的一出绮梦。
沿着编织着小雏菊的地毯走到门口,那里就堆着陈牧说要他做的事,十几个纸箱,不大,一手应该能抱住,都是密封好的,不知道里边装的什么东西,主人又是谁。
纪初也不敢多问,只随意抱起一个,在那俩人没注意到角落轻微晃了晃,感觉应该是一些用的杂物,不是什么奇怪或者吓人东西,才稍稍松气,将转身走向楼上陈钦指定的房间。
没什么事,兄弟俩坐大厅闲聊。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陈钦无精打采地瘫沙发上,随口问着,“大哥呢?”
“还在隔壁跟威尔逊商讨治疗方案,”陈牧坐在沙发上抵眉翻着一本杂志,比起陈钦的随性,他穿得很正式,浅色衬衣,搭深色西装裤,外缀一枚JAR飞鸟胸针,飞鸟淡蓝色眼珠切面光滑,很好的折出他削薄的嘴唇及优雅的下颌线,精致华贵,像童话书里沉睡的王子。
其实这三兄弟只要安静下来,看起来都跟有修养的正常公子哥差不多。
陈钦问完也没说话了,专注打游戏。
陈牧淡扫着杂志那篇标着「丧尽天良,贵公子是食尸鬼」醒目标题的八卦内容,那是前段时间他收拾荣达家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三公子无意被拍下来的,三皇干的赌场生意,黑白两道都有交情,这种收拾一个不入流的二世祖其实远不到他亲自出手,可惜,那个小子嫌命太长,公然售卖小姌受害的照片,所以理所应当该去喂鲨鱼。
但有蹊跷了,陈牧呷了口茶,微微笑着看着杂志上那个模糊得恰到好处的人影,近十年来曹家式微,陈家在丰沛一家独大,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报这种料,改日让金佑成查查。陈牧没怎么在意地翻了个页,又问,“你胳膊怎么样?”
昨天天气恶劣是有目共睹,而每逢这种天气老三的日子就是最难熬的,他们也清楚,岛上有医生,昨晚却没见老三叫,现在看他神情恹恹像没了魂,还以为是旧疾复发让他难受。
陈钦还仰着头,无精打采地摇头,“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人昨晚照顾得很得当,他胳膊现在胀痛轻得几乎忽略不计,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过了一天了,那个时候的身影却还在他脑海中跑马,以前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
他不算什么长情的人,以前会讨他欢心的不是没有,却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