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又做梦了,梦到了小时候。
这二十载,纵观他的那些记忆,也就只有小时候父母还没过世时是快乐的。
他的父亲是纪长远就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劳务派遣到国外,一年到头假期都很固定,休完就没有了,所以他跟纪茹大部分童年时光都是姜蔓在陪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蔓爱画画,为人师表,她只会教给他们一些正义的处事方式。
她教导他们要做个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地好人,说这样会得到奖励,以后会到天堂。
可是妈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天堂,我只看到了地狱。
——
“宝贝儿。”陈牧推开门,果不其然,又没在明显的地方见到人影。
他走进去,随意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屋里的灯全部拧开,觑着目光四处搜寻半晌,总算发现那根夹在柜门的粗长铁链。
“还是没学乖。”陈牧冷笑着拽紧锁链另一头,胳膊青筋一鼓,一把将人拽出来。
嘭的一声,从衣柜里摔出来的纪初身上未着一缕,手腕脚腕都缠了纱布,那是前夜陈牧为了惩罚他跑出去,将他绑起来吊了一夜,这一夜麻绳磨穿了他手腕皮肉韧带,叫他连抓勺子都抓不起了。
陈牧站在屋子中央,将人一寸寸从角落里拖出来,小玩意儿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块没魂的死肉,任他蹂躏。
他也没客气,用脚踩上他的大腿根,踩上纪初肚子上那凸起的硬块,检查他刚刚塞在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下的小玩意儿立刻发出呜呜咽咽困兽般的痛苦悲鸣。
陈牧脚下又加重了些力道,月余来他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不发泄不行。
一个月前在车里,就差零点一毫米,那根细簪就扎破他的眼睛,他就差这零点一毫米就成了独眼龙,这东西是真想弄死他。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动手,陈牧百思不得其解,他猜可能是在岛上那段时间他太忙,没腾出手来好好关照他,叫这小东西忘了他是该怕他的。
陈毅到时,就看见陈牧把人放到桌上往他嘴里塞东西,不知道塞了多久又塞了多少,小东西肚子已经塞得浑圆,配着他纤瘦的四肢,宛如怀了三个月的孕肚。
这段时间,老二就爱这么玩儿他,玩到兴头上,甚至会边将人肏得吱哇乱叫,边用耳朵贴上他的肚皮,扯着嘴角满足地笑,“我听见声了,宝宝在动。”
可惜他不能生,如果能生,许多事情就都好解决了。
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