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一晚将人折辱得太狠,小东西早就没了当初那股不服输的锐利锋芒,变得暗淡无光,他们给他什么,他就承受什么,开始是会流泪的,到后来泪也流干了,巴掌大的脸上就只剩下一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可他们还是喜欢,谁都没开口说放过他。
陈毅一直在冷眼旁观,等陈牧戏弄够了,他才走过去,将人拎下来,按在胯上。
小穴经过他们这月余的关照,早就烂熟,都不用太摸他,粗长性器一弹出来,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很烫又紧,吸得陈毅指尖都在颤,小东西就是这样磨人,从精神内核到在外他都完美得太过了,不然他们不可能会这么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毅进得容易只是因为那个地方肿得太厉害,受伤的肠道是不能够分泌肠液进行润滑,陈毅动几下穴眼就干了,这时候陈牧又顶上一支。
“不,不要,”纪初哽咽着大叫。
可往往这个时候他只会得到更粗暴的对待,两只几乎同时挺进,在纪初薄薄的腹部顶出一个硬包,穴口被撑到极致,随着他们凶悍的动作,纪初几乎听到肛口撕裂的声音。
纪初痛不欲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就这么无力的趴陈毅肩头挤在两人中间,哭着质问他们,“难道,难道我就这么的罪无可恕么!我就这么罪无可恕吗!”
陈毅跟陈牧都未回答,只是紧紧拥着他,亲他的发梢,抚摸他瘦骨嶙峋的背脊。
比起一年前他瘦了实在太多太多,抱在怀里骨头硌得人心慌,他们知道他这一年来承受了多少,他跟曹伟轩之流真的不一样,可他太锋利了。
他们承认,他们是很喜欢他的棱角,可他们不会允许他太过锋利。太锋利,不止会伤人,还会害己,不将他磨平,他们清楚这样一个人,他们留他不住。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纪初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精疲力尽了,这一年多他实在承受了太多痛苦,他承受不住,胸口滞闷着,呕出许多血。
从医二十几载的何宏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番惊悚奇遇。
大半夜的被那个谜一样一般的人物亲自从被子里被挖出来不说,还一直站在床前瞪着拉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换衣穿裤,他不敢慢一点,只怕慢一点就会被这个鼎鼎有名的人物用枪打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是飞驰,等到了地方,也是一路拖拽,好似要跟阎罗王抢人。
逼仄通道的尽头,一扇门洞开着,里头灯火通明,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