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说,“看吧,我没骗你吧。”
纪初朝他傻笑,另两个不同程度的眯了眯眼睛。
这下轮到陈牧抽纪初的牌。纪初想起陈牧在赌城的种种传闻,心惊肉跳,他紧张地望了陈牧一眼,在陈牧伸手前,大叫着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陈牧喊得一愣。
纪初说,“我要洗洗牌。”
说完他把手伸到背后,紧抿着唇一边警惕的看着陈牧,手一边在背后一通乱划,直到划到他都不知道哪一张是哪一张,他才伸出来,把倒扣的牌放陈牧面前,没办法他太想赢了,就像他很想离开他们一样。
他知道现在看起来,他们好像对他还不错,没有很逼迫他,除了在床上,事事都顺着他。
可他忘不掉,忘不掉这一年多他们加注在他身上的伤害和耻辱。
他记得他还是个傻子住在医院,他们没有一个人来,就一个何宏志陪着他。
何宏志曾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犟,他说,明明只要他不反抗,他就可以得到很多,财富地位权利无论什么,只要他乖一点,他就都能轻松得到。
何宏志在为他不值。
纪初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可大致意思是,他觉得可能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有他最适合的地方,就像鱼儿适合河流,飞鸟适合天空,他觉得这个地方并不适合他。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它可以平淡,可以凶险,可以是任何一种形式,可他就想要的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当时说,我想跟喜欢的人一起患难与共,富贵同享,互相扶持,相互陪伴的走完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不爱他们。
他好像还说了,我这个人很愚蠢的,我是不能够接受跟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那样我会觉得好痛苦。
想不起来后来何宏志又说了什么,但记得何宏志的表情,震惊诧异还有点惋惜,可能还是觉得他这个人简直蠢到家了。
纪初没觉得很可惜,他是个很固执的人,在他小时候姜蔓也总教育他,要自爱,他说服不了自己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去爱加害者。
到黄昏时分了,硕大的夕阳穿在明珠塔尖缀在小院围墙边缘,落霞弥漫下,小东西的脸颊通红又柔美。
这一刻几个男人都觉得输赢好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他开心。
无论他怎么洗牌陈牧都能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哪一张是他不想被抽走的,他坏心眼的特意在上头停留了数秒,眼睁睁看着小东西把黑白分明的